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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闻莺被这狂热又饱含珍重的吻激的头皮发麻。
北漠司马氏骨子里流淌的都是偏执而疯狂的血液,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异乎常人的执念,虽然早有耳闻,但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还是让柳闻莺有些招架不住。
活在阴谋算计里的人,对过于热烈的感情会本能的后退。
但柳闻莺现在身家性命以及整个南魏百姓的身家性命都捏在司马炎手里,她只能迎难而上了。
司马炎一手托住柳闻莺,另一只手一路往下滑分开那两瓣宛如桃瓣的蜜处。
软乎乎的,嫩滑滑的,昨天留在甬道里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干净,司马炎用指节顶开花瓣的时候触到一片不同于水流的黏腻的濡湿。
“怎么还留着,这么喜欢?”司马炎一边调戏着柳闻莺,一边换了个姿势插进去两根手指。
柳闻莺到底是道行不够,司马炎一句话就让她破了功,她磨着牙不知道说什么,水蜜桃一般粉白的脸颊晕出一层水红色。
“你……弄不出去!”柳闻莺气的两眼泪汪汪,很快她眼睛里蓄了水汽,包不住的眼泪珍珠一般往下坠。
以前司马炎觉得眼泪是软弱的象征,任何人在他面前哭泣都会被他抽刀砍了,但现在他只觉得……真漂亮。
楚楚可怜,扶风弱柳……任何形容美貌让人心折的词语都可以用在这一刻。
司马炎眼底浮现痴迷的神色,他吻了吻柳闻莺的眼尾,低声哄道:“莫哭了,孤舍不得你哭。”
虽然柳闻莺哭的让司马炎很想弄坏她,但他更想止住她的眼泪。
太可怜了,哭的他心脏一抽一抽的发麻发疼。
柳闻莺渐渐被司马炎哄得收了声,她的身子也愈发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吃进了四根手指。
四根手指并排在穴里进出的感觉很奇怪,柳闻莺能明显的感觉到司马炎手指上的厚茧剐蹭过柔软的内壁,还有修剪齐整的指甲无意间划过,带来让人心跳加速的细微疼痛与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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