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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璎点了点头,转身要告诉韩烈这件事。
在梁上的朏朏要跟来时,拍了拍朏朏的脑门,示意它留下。
现在朏朏离开,这里得乱套,李主簿只怕会被杨家那舍人砍成臊子。
秦璎独自回到楼上,脱离朏朏影响范围后,她笑容霎时消失。
这箱中世界的黑暗可怖,远不止异兽灾害那么简单。
秦璎唤出灰雾,把她问到的事情告诉韩烈。
韩烈那边,他正握着短匕首切开驺幕象象足伤口,放出脓血。
听见秦璎声音时,他恰好见到驺幕象象足下一团带着头发的血迹。
黑红一团,薄薄一团黏在粗糙的象足下,已经看不出是人的哪个部分。
秦璎也通过韩烈的视角看到了,她有点恶心同时提醒道:“问问城门尉,灵戏班报信的姑娘在哪,灵戏班驻扎的营地有没有派人去救援。”
问是问,其实秦璎不报什么希望,果不其然,城门尉雷进听后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小人的上官只让我们来保护驿站,救援,倒是不知道。”
“不过,那受伤来报信的姑娘太守府的人接去治疗了。”
韩烈和秦璎同时心一沉。
“阿烈……”秦璎靠坐在蒲席上,“先去灵戏班的营地看看,明日寻机入安平郡。”
秦璎有一千个不该管的理由,但是她想管。
与其顾虑,不如想想怎么把事情做隐蔽点。
韩烈做事很利索,给驺幕象简单处理象足伤口后,在它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