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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摸到他的身,一阵黏腻的湿润感遽尔传来,举月光下一看,似黑似红,不是血又是何物?
云渡想帮他,却被他扯袍子甩了。
那样的场景不禁让她想起弟弟池胤——幼时,池胤被她欺负了,回头再哄他时就是如此,又倔强,又不屑。
这种时候一般不需要多话,只管强行给他关爱就对了。
云渡当时就是这样做的。
她霸道地抢过他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扶着他回到宫中。
夜色苍苍,人歇鸟寂。
云渡想找个医给他看伤,倔牛不应,牟着劲直往自己住所方向奔。
云渡本不好冒犯他发肤,可见他一个人坐在狭小昏黑的卧房里自舐伤口,终归于心不忍,到底发了善。
小伙子害羞,包个伤脸红得比满身血渍还夸张。
拒绝的声音从始至终颤抖。
云渡没多想,只当他是需要一点关心、一点照顾的弟弟。
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竹月深内不宣自明的月下之友。
云渡挺喜欢他,看着他冷冷而柔雅的模样,总让她想起如今已不知是死是生的胞弟。
只是池胤虽也是冷雅的性子,却不像离这样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
池胤性情很柔弱,比她更像个大家闺秀。
后来凡有机会,离会在她练功时进行指点,给她讲每一个招式怎样运用更利击杀,偶尔演示敌我武器的拆解。
他不是师,也从不把自己摆在师者的位置,他常讲的话是:拿起的剑若不是为了杀敌护己,有一天你必死在此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