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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结了痂,伤痂也在日夜轮转中脱落,可每每忆起此间经历,愈合的伤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尤其是想起故去的至亲时,更是痛入骨髓。
“你要抓我吗?”云渡忽然问。
苏诫闻言微怔,歪过身去看她。
垂泻的青丝旁,她原本玉白无暇的一张脸不知何时变得灰白发暗,眼眸紧闭,眉心皱锁,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
“慕慕,你怎么了?”他抚上她薄削的肩。
云渡挥开:“你要抓我吗?”侧眸睨他迷惑神情,再问。
“要动手趁早,我没心情陪你耗。”
眼神已然又是方才那般凶悍。
苏诫不明她反复何由,于是讷讷道:“不抓。”
“若你还有一丝良心,尽早回头罢,免省日后死得太难看。”
说着拂帘走出内寝。
“慕慕,”孤肃微佝的背影疾步远去,苏诫追上,“我还能养你吗?”
“……”
嗖——
一枚长针划破空气,扎在精美皮靴前。
养?
她是猫,还是狗,还是牛马畜牲?
需要人养?!
……
城西浚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