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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拱手:“有劳魏大人。”
魏宗不敢耽搁,去跟户部尚书告了个假,急匆匆离开衙署,在宫门口坐上马车,奔着十四皇子府的方向去。
怎知没走出去多远,就遇着自家管家亲自来寻他,管家过去耳语一番,魏宗脸色骤变,一拳捶在车窗上,低声咒骂:“孽障!速速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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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魏府路上,十四皇子又把先前在宫里听到的那些话回忆了一遍,“先前一听到你有事,我就慌了,后面的话根本没听见去,可现在仔细回想,那个阿桶好像说过,是有人收买了那毒妇。”
十四皇子有些懊恼:“先前我竟没能想起来,不然诈一诈她,兴许就能诈出来了。”
十四皇子妃秀眉紧锁:“也不知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又为何要如此做。”
十四皇子也皱眉:“总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我就是一个闲散纨绔。”
十四皇子妃看了一眼自家整日只知道带着她吃喝玩乐的夫君,也觉得不可能。
两人分析了半天,直到马车到了魏府大门口,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下车之前,十四皇子拉住妻子:“阿桶的事,太过诡异,此事你知我知,切莫同他人提起。”
十四皇子妃郑重点头:“好,连母亲我也不说。”
两人下车。
门房见是十四皇子和自家大姑娘回来,赶忙开了中门,将二人迎了进去,另外早有眼尖的小厮跑进去报信。
两人也不等,直接往里走,走到一半,就见魏夫人面色难看地迎了出来,魏夫人上前,先是按照尊卑给两人请了安,两人又给魏夫人行了晚辈礼。
外头下人众多,不方便说话,三人便都没有开口,沉默地进了内殿。
落座之后,待丫鬟上了茶水,魏夫人便将人都打发下去,随后走到十四皇子面前,作势就要跪下去。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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