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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阵,朱翊钧才去到翊坤宫。
这一小段时间里,朱翊钧也被李太后郑重其事、患得患失的情绪所感染。
面对郑梦境,他竟然没有立刻明说是什么事。
只提了一句明天必定会阖宫皆知的消息:皇长子明天移居慈庆宫。
落在郑梦境耳中,她当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尽管已经从三月底拖到了现在五月底,可一旦真的移居了,代表的意义又非同一般。
李太后又出手了!
她若仍这样频频干预国本大事,那将来母凭子贵还有什么指望?
郑梦境咬着牙没说话:若明天就移居慈庆宫,那么让魏岗那奴婢做的事,又怎么派得上用场?
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倒是没有被同样心事重重的皇帝看出端倪。
虽然就算看了出来,朱翊钧也只会以为她是因皇长子即将移宫一事难过。
司礼监那边深夜忙碌,安排人再到慈庆宫洒扫、布置。
他们以为明天会有不小的阵势,直到第二天清晨,只有皇长子一人前往。
就连王安都没有先跟着过去。
而慈庆宫那边,只有数个来自慈宁宫的老太监、老宫女。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