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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是【天道】、【命运】,包括【仙】们在内,没有任何人能够说得清楚,谁也不知道这些规矩是什么时候、被谁定下来的,只能被动服从。也有许多生灵去探索过答案,却从未有任何生灵成功过。
在这【六途】中,也不乏有【物】成【仙】的先例,但数量太少了,从有相关记载到现在一共也不超过五个,所以【物】成【仙】这一过程已经被完全忽略——在连动都没法动的状态下积攒功德真的是太难了,还得去抵消成为【物】的罪孽,基本上可以不用考虑这种方法。
【六途】各不相同,但唯有一点共通,那便是【生机】——【仙】无生机则归于自然、消弭无形;【鬼】无生机则魂飞魄散、不入轮回;其余四途没了生机,则会成为虚弱的【鬼】。正常情况下,【生机】几乎是无法自然断绝的,除非是当前身体寿数已到终点。但还有一种特殊情况,那便是【生机】被别人所夺——
能够直接触碰【生机】的,就是与其拥有着直接联系的【鬼】——便是众生的【灵魂】——一般来说,夺取【生机】这种事是不被【天道】所允许的,但某些【鬼】可以通过一些特殊途径暂时性地避开【天道】的检查,通过夺取【六途】生灵的【生机】来壮大自己,以此长久对抗【地府】的审判。
这种夺取【生机】的【鬼】,便被称呼为【恶鬼】。
【恶鬼】会通过各种手段来夺取生机,【六途】中相对较弱的【人】与【畜】两途便是最好下手的对象——【物】倒也可以,但其【生机】实在是太少,与付出的工作量实在不成正比,便没有【恶鬼】这样做。【仙】与【妖】又太强大,自身不够强的话,是无法从这两途的生灵那里夺取【生机】的,除了一些穷凶极恶的【恶鬼】之外,没必要考虑【仙】和【妖】,搞不好弄个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悲剧了。
至于【鬼】——【鬼】一途的生灵本就无法在人界维持太久的形态,正常的【鬼】都会在成为【鬼】的七日之内被招致地府参加判决,再加上其本身飘忽不定,所以除非偶然间碰到了,不然【恶鬼】也很少会主动对【鬼】一途的生灵下手。
——当然,也有一部分执念特别深的【鬼】,这些【鬼】的对某人或某物的思念和执着会使其保留较多的【生机】,能让它们在地府之外游荡很长一段时间,司马钰经常看到的许多【鬼】大多数就是这种类型。
这种【执念】能够保留最多【生机】的情感便是【仇恨】,其余的情感虽然也能保留一些,但相对较少。总体来说,【鬼】的【生机】远远不如【人】、【畜】两途充沛。
简单来说,夺取【人】、【畜】两途的【生机】,性价比是最高的,成功率也是最高的。而在这两途之中,【人】的【生机】又是最多的,而且相对来说,比某些【畜】还要容易对付。
骆青和穆小雅不知道司马钰被吸取了多久的【生机】——只知道这种黑色的火焰是【恶鬼】们特有的,火焰的颜色越浓郁、越幽深,说明【恶鬼】的实力越强,驱逐起来也就越麻烦——如果时间长的话,那他们俩可要抓紧了。
搞不好现在司马钰的【生机】已经所剩无几,天知道她还能做多久的【人】。
不过只要能从她过往的经历中查到其持有过什么可疑物品、或者在什么地方接触过奇怪的东西的话,就能从根源上除掉【恶鬼】——【六途】中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无论某个生灵现在在做什么,除掉【恶鬼】能得到的【功德】是最高的。
而且还不算违背【杀戒】。
司马钰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将自己记事起经历的所有事大概全都回忆了一遍——听完了司马钰的讲述,别说穆小雅开始抹眼泪,就连骆青看向她的目光中也带上了深深的同情。
——这个傻姑娘,几乎把一个人类这辈子能倒过的霉全都倒了一遍,就差喝口凉水都塞牙缝了。当司马钰讲到自己去市场买一趟菜,从【被擦身而过的自行车刮坏了塑料袋、蔬菜全都掉进泥坑里、还被路过的熊孩子踩了好几脚】到【钱包被偷、回家开门钥匙断在了钥匙孔中、开锁师傅带错了工具,错把胶水当润滑油塞进有着半截钥匙的锁眼中】为止——这一段的时候,穆小雅缓缓地将她抱在了怀中,泪眼婆娑地向她问道——
“孩儿啊,你是咋活到这么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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