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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应生把他们点的酒送上来,方雨在陆与闻腿上艰难地转身,端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小口,酒液在嘴里含了许久,咽下去后唇角漾起一丝笑意。
他还想再灌一口,陆与闻握住杯脚,碰到嘴唇的杯口硬生生被挪移开了。
方雨不满,“再喝一口,我还没尝出味道。”
陆与闻怀疑地看着方雨,他眼里的方雨脸颊浮现可疑的红晕,不好说是喝酒喝的,还是绚丽灯光照在脸上造成的视觉假象。
酒吧灯光逐渐趋于迷幻,方雨脸上时而明暗交替,生动的脸庞在光影变幻下愈加夺目,陆与闻盯了好一会儿,没判断出方雨到底是不是因为喝酒脸红,只感受到方雨在某些时候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方雨趁他没拦着又喝了一口,喝完嘴唇水涔涔,翘起的嘴角抿出的不止笑意,还有酒未散尽的甜香。
陆与闻也嗅到了方雨唇边的清甜,他无意识地将鼻子抵着方雨的面颊,来判断嗅觉是否出错。方雨叫了他的名字,陆与闻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方雨用手推开他的脸,嘴对嘴渡给他一口甜酒。
脑海一片空白,陆与闻一瞬间什么也没想,清冽甘甜的酒液渡进嘴里,紧随其后的是高热的舌头,一次蓄意的喂酒渐渐演变成合谋的一个吻。
陆与闻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吞咽,吞咽是自发的反应,比起吞咽,他更能清楚地感知到嘴唇正在忘情地吸吮。
方雨搂上他的脖子,陆与闻鬼使神差地把手放到方雨腰上,另一只手罩着方雨的后脑勺,动作很是自然,第一次做就像做了千次百次那样熟稔。
陆与闻敢肯定他是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理智告诉他该及时停下,但方雨嘴里的甜香促使他汲取更多,唇舌交缠仿佛有一种魔力,一旦开始没人能轻易地结束,也没有人想结束,于是吻越发难舍难分。
吻到濒临缺氧才分开,陆与闻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方雨用指腹揩掉他唇边的水渍,神情温柔地注视着他,脑袋随后在他的肩膀处寻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地靠着。
陆与闻等气喘匀了再说话,他一下接一下地捋方雨的头发,抱着方雨就像抱着一个大号玩偶。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居然又跟方雨接吻了,这次吻的时长和投入程度怎么也不能自欺欺人地用玩笑去形容。
哪有人开玩笑会深吻?
是不是太过了?陆与闻想,更要命的是接吻时他又起了反应,正是那股陌生的冲动驱使他抱着方雨越吻越深。
今天必须弄清楚,不能再这么不明不白地占方雨便宜了。下定了决心,陆与闻一鼓作气地说道:“方雨,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方雨从他肩上抬起脸,笑意未褪,自作主张又吻了上来,见陆与闻没回应才作罢,“为什么不可以?你上次跟我说这叫剧组夫妻,你说过这很常见的。”
陆与闻稍稍皱眉,“可我们都是男的,你是同性恋吗?”
“你排斥这个?可是你愿意演这部电影,你也不抗拒和我接吻,我以为你不排斥。”方雨的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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