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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又明川想了想。
“差不多吧。”
降谷零盯着他看。
“……差不多是什么?”降谷零松开胸前环抱的手臂,“鹿野又,罪犯就是罪犯,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他们就会对你手下留情了吧?”
少年的额头在这时隐隐作痛。
鹿野又明川后知后觉地抬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脑袋上绑着纱布。
因为他的那群胆小的部下不愿意朝他开枪,他还得自己花费力气去撞墙。
背后放冷枪的人没抓到,还差点把马甲丢了。
痛死了,还是继续用异能屏蔽着吧。
“我送你的松鼠呢?”鹿野又明川转移话题。
他像是突然从迷茫从清醒过来,额前的碎发凌乱,长长的黑发随意地披在肩头。
降谷零想也不想就知道,刚才的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
“有人告诉我要投其所好。你是不是不喜欢它?”鹿野又明川问,“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换一个。”
降谷零没回答这句。
他注视着病床上的鹿野又,良久只是皱了皱眉:“为什么总是送我东西?”
鹿野又明川眨了眨眼。
“是回礼。”他笃定,“收到礼物要表示感谢,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回什么礼?
降谷零沉默,发现自己压根没有这样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