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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醒顿了顿,有些难以苟同:“可我看他也没少吃瘪。”
严耕云嘴角一翘,感觉他的嘴是充过钱的,说什么都好听,遂偷着乐道:“反正他就是神金。不说这个了,来我问你,你给他发了什么啊?给他急成这样。”
王醒说:“就是一个怀疑顽世偷税漏税的分析报告。”
严耕云于是忽然想起,他最近一有空,就抱着个平板在那儿看,就是在看那些东西吗?
“哪儿来的分析报告,”严耕云已经有点感动了,明知故问道,“你写的啊?”
王醒就“嗯”,严耕云等了等,见他没多的赘述,自己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上市公司的财报就像密不透风的墙,漏洞连专业的审计都难找。他绝对费了不少功夫,然而表现如此轻描淡写。
严耕云心口一热,浮起了一种陌生的酸涩。
成年之后,他就很少有被人保护的体验了,时至今日,有人依旧在刁难他,而有人开始偏爱他了。
那种支撑让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一声,然后语气很轻地说:“你怎么这么笨,连邀功都不会。”
说不清是埋怨还是撒娇,但亲昵毋庸置疑,王醒受用地笑了笑:“本来准备成了再邀的。”
干大事的人就是闷不吭声,严耕云说:“可以,稳重,成了重重有赏!”
王醒问他:“赏什么?”
严耕云说:“赏你以身相许。”
王醒:“我是没问题,你行吗?”
严耕云张口就来:“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王醒笑了一声:“净吹牛。”
严耕云嗫嚅了一下,又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