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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帛声中血雾膨胀,血雨泼洒满身。
熊罴丢掉尸体,一脚踹开吓呆的婢奴和小吏,杀气腾腾扑向乐人。两只粗厚的大掌探出,从身后抓住乐人的脖子,用力向内对撞。
砰地一声,颅骨碎裂。
一名乐人额角凹陷,另一人脑浆迸出,满脸染血。
“休伤公子!”
熊罴恍如一尊杀神,所过处血洒遍地,脚下尽是残破的尸体。
城内官吏仅听闻护卫公子的甲士凶悍,何曾见过这般场景,无不双腿发软,惊叫着爬向墙角。华贵的锦袍沾染血痕,袍角和袖摆上满是酒水和油渍,再不见氏族风采,唯有满身狼狈。
刺客暴起时,主簿娄符及数名吏目拔剑策应,一并向楚煜发难。
县大夫侯川不顾生死,只求戴罪立功。遇到娄符等人杀来,抄起翻倒的长桌砸去,生生拦住袭击的吏目。
“娄符,你糊涂!”
侯川惊怒交加,见主簿不肯后退,抢夺吏目手中兵器,一剑刺向对方。
“刺杀公子形同谋逆,诛全族!”
剑锋相抵,铿锵作响,嗡鸣声不绝于耳。
主簿缄默不语,后退半步举剑再击。强悍的力量逼开侯川,森冷的剑光直袭楚煜。
激战正酣时,县府外亮起火光,传来一阵喊杀声。
侯川手臂被划伤,闻声脸色骤变:“你设伏兵?!”
主簿得意一笑,终于开口:“松阳君大才榱槃,才德兼备,堪为越国之君。公子煜风流浪荡,疏无长才,不过一庸碌之人,理应让贤!”
“一派胡言!”侯川怒发冲冠,恨不能一剑刺穿娄符,“公子乃君上嫡子,父子相继,松阳君何能争!”
侯川越说越怒,手中剑连续击刺,挑伤主簿肩膀,压向他的手腕,险些令其佩剑脱手。
两人激战时,乐人和乐女尽数伏诛,府外的厮杀声也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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