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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岑知远合上文件,脸上没有半分心虚,“你前几天出差去了,来不及跟你报告,就先让人跟进着了。”
“皓辉电子的事呢?为什么要放出岑安打算清空他们股份的风声?”岑致森盯着他的眼睛。
岑知远不闪不避:“你觉得是为什么?”
僵持了片刻,岑知远收回视线,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衬衣袖口,懒声解释:“那位周总心思比以前活络了,嫌岑安对他们指手画脚太多,打算另攀高枝,成全他们而已。”
话说完,他忽地笑了声,抬眸:“还是你觉得我这么做不对?他是不是急了,反过来求你了?”
岑致森刚想说什么,瞥见岑知远解开了一颗的衬衣扣子里锁骨边缘的暧昧红痕,几不可察地蹙眉,随即淡道:“注意着分寸。”
岑知远无可无不可地点头:“知道。”
岑致森的注意力落回了手中文件:“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岑知远双手插兜站起身,走时忽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说:“那花还挺好看的,而且好养。”
“嗯。”岑致森没抬头,回应他的只有这一个字。
岑知远扯了下唇角,转身离开。
傍晚,岑知远开车进岑家的别墅,停车时仍挂着蓝牙耳机在讲电话,电话那头的女人娇声笑着,约他晚上出去喝一杯,语气中的暗示明显。
岑知远扯松领带,懒洋洋地回答:“再说吧,刚下班,有些累了,吃完晚饭要是有空就过去一趟。”
女人说:“好啊,那我等你。”
岑知远的注意力已经偏开,瞧见了车库中停的另一辆车,——他中午在公司停车场也看到了,是岑致森的车。
岑致森通常只有周末会回来,但今天是工作日。
“先这样吧,挂了。”
进门管家过来接过他脱下的外套,岑知远随口问:“岑致森回来了?”
“下午就过来了,在书房里。”管家提醒他也过去书房,说不只是岑致森,他那几个叔叔姑姑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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