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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将阑被他的神色逗得忍不住笑起来,缓缓朝他伸出手点了一下。
地面诡异得传来一阵震动,像是有凶悍的巨物在薄薄地皮下翻江倒海,险些将周围的人震倒。
“真蠢啊。”奚将阑手点着曲长老,无情淡漠的眼神却是注视着曲相仁,呢喃道,“既然猜到十二相纹可能还在我手上,为何要来送死呢?就像之前六年乖乖地躲在乌龟壳中,不好吗?”
曲相仁瞳孔一缩。
下一瞬,奚将阑五指成爪,好似握住一团东西。
曲长老忽然浑身一僵,眼球凸出,满脸惊恐。
獬豸纹黑衣穿在盛焦身上,威严气势只会让人敬畏惧怕,但奚将阑太过放浪恣肆,一袭稳重黑袍被他穿得好似五彩斑斓,明艳刺眼。
那张秾丽到几乎有侵略攻击性的脸蛋浮现一抹近乎病态的笑容,眼尾绯红,眉眼五官皆是放肆的愉悦。
只是看着,竟让人莫名觉得活色生香和阴冷可怖这两个字竟能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突然,奚将阑五指莲花瓣展开,唇珠轻轻一碰,和清晨时那个玩笑般,柔声重复。
“叭。”
话音刚落,曲长老身躯一晃,七窍流血,重重栽在地上。
他的胸口已瘪下去一个血洞,竟被人活生生捏碎心脏而亡。
四周一阵死寂。
在场众人浑身一哆嗦,就连酆家厉鬼也惊住,恐惧地往后飞掠数丈。
奚将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保持着莲花绽放的手指,纤细修长,完全不敢想象就是这么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竟然徒手将一个元婴境心脏凭空捏碎。
他……
横家的人和厉鬼惊恐对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修为尽失了吗?
曲相仁几乎将牙咬碎,他灵力胡乱在那具温热尸身上一探,惊愕发现曲长老的玄级相纹竟在不知不觉间被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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