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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柊月想得正烦,放弃追究他语调中的嘲笑之意,问:“你们都是怎么起的名?”
两人异口同声:“不需要起名。”
源柊月:“??”
对于真正的咒术师,术式、领域的名称,自领悟的那一瞬便知晓了。
五条悟告诉他,他不清楚的原因,可能是他还没有彻底掌握,可以随便填写应付下,于是源柊月放心地信手乱写。
“我有件好奇的事。”五条悟手臂垫在椅背上,左脸贴着手背,以一种仰视的姿势观察他,“源君,是从哪里听说‘两面宿傩’的?”
对咒术界一无所知,连“六眼”都未曾听说过的人,是怎么听说两面宿傩,又何从得知两面宿傩根本没死透的?
分明是一个没有任何训练痕迹的普通人,却又在死亡警告前没有表现出半点恐惧,毫不犹豫地选择加入咒术高专。
全身上下都是谜团。
来自六眼的审视,像置身X光仪器中,射线般的打量把他每一块骨骼都条分缕析地拆解,没有谎言能逃过这双神赐的眼睛。
源柊月恍若未闻,在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拉长最后一笔,潇洒完成了入学申请。
“我觉得你更好奇的是它。”他用笔帽指了指肩膀上的猫尾草,四两拨千斤,转移话题,“你不想知道它眼罩下面是什么吗?”
五条悟当然好奇,立刻被吸引注意力,连方才问题的答案都没那么关心了。
“是什么?”他问。
会是另一双‘六眼’么?
他的术式,莫非连‘六眼’都能复制?
源柊月:“想看吗?”
五条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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