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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闫欣确定她需要锦衣卫的协助,况且答案或者是真相的关键还在锦衣卫那边。
“你走的时候,除了老员外还有谁在中堂?”尤乾陵的说话声忽然变得紧绷了一些。
管家很是慌乱,闻言爬跪在地上,一边擦汗一边解释道:“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我也不能将老员外一人留着,小的托了一直跟着我们的锦衣卫兄弟帮忙照看。”
尤乾陵抬眼,立刻有人上前来。
“是属下和另一个兄弟,分别在中堂两侧守着。我见门口有人影掠过,便去追人了。”
尤乾陵:“另一个人呢?”
堂上鸦雀无声。
那人似乎反应过来了,即刻道:“那人身着黑衣,隐在角落里。”
“黑衣。你跟人去搜。”尤乾陵将人挥手退下。
他眼角扫过大门之际,目光定在某一处。身旁的锦衣卫立刻察觉,绣春刀出鞘声在夜色当中格外清寒。
尤乾陵盯着方才出现的不速之客,道:“将人给我提过来。”
这次闫欣不给他压制自己的机会了,她从墙边走出来,直面尤乾陵道:“奴婢也是不放心老员外,过来看看的。不过看来好像也晚了。”
‘也’字在很是扎眼。这声音,这口气,尤乾陵记性再差也不会忘记嘲过自己的人。
虽然面前的人和白日里被人压在前厅里面对他那会的狼狈样简直天壤之别。
他盯着面前这个长相连自己也挑不出毛病来的人。
“你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闫欣说:“那我该在哪?”
尤乾陵嗤笑,说:“改头换面就以为本王认不出来?本王从到这里开始,这宅子里敢跟我这么说话的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