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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延抬头瞟了一眼,示意他接着说。
他边听人说话,一边将药摁在伤口上,低声骂了句艹,似乎这药比剜子弹还痛。
秦延拿纱布胡乱的缠好后,身旁的人刚好结束了汇报。
他抬起头,唇色泛白,脸也白的不正常,偏配上那黑沉沉的眼珠子,莫名的有种惊悚感。
“二爷死了?”凌乱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语气连个情绪起伏都没有,丝毫不像刚死了个爹。
他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
“那是得去看看。”
身为那见不到人的私生子去看看。
——
庸城变了天。
土皇帝二爷死了,那个小报童嘴里天潢贵胄的位子换了个人座。
据说人是二爷的私生子。
据说人格外年轻,俊美无涛。
据说人洁身自好,房里没有任何女人。
据说那人......今日来了桃夭馆。
庸城小道消息乱飞,有人已经开始琢磨把女儿送进那人的床上了。
楚明萧坐在窗户边,神情恹恹,对面茶楼的说书先生说的唾沫横飞。
她常看的座子却空无一人,半月有余,那人再没来过。
她心里道没什么感觉,但是自上次抱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