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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哥,贺教授来了。”
烟头落了一地,祁程推开门,被里面的烟雾呛了一鼻子,男人的容颜才从蓬松的白雾中清晰。
“嗯。”陆瞻点点头,被烟熏过的嗓音不似平时那么轻缓,“稍等。”
自从上次一见,陆瞻给了他一笔巨款,让人每周来一次。
贺如山其实很困惑。因为让他闭嘴的方式有很多,在这方面水平比他高的专家也比比皆是,为什么陆瞻唯独留下自己。
这一点让他惴惴不安。
等人过来时,陆瞻已经洗过澡,身上的烟味淡了许多。
简单的黑色居家服倒是让这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清隽、挺拔,眼睛里又多了些高深莫测的危险。
“白先生。”贺如山毕恭毕敬地叫了声。
陆瞻并没有理会。黑发湿漉漉地贴着头皮,原本就白的皮肤此时显得更加冷。长眸底下,是浓浓的倦意。
不知道是不是贺如山的错觉,他感觉今天的陆瞻……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贺教授。”过了会儿,陆瞻才抬眸看他。
贺如山每次对上他淡如琥珀的眸,那沉湛的漠然都会让他心底发毛,所以在陆瞻开口的时候,他总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聆听。
“您……说。”
“他出现了,在一个毫无征兆的情况下。”
陆瞻口中说的“他”,不用点名道姓,贺如山也清楚是谁。
在那场爆炸中,两个人格起了前所未有的矛盾冲突,陆瞻单方面地对白涧进行了蚕食与压制。既然不是协商一致地人格融合与退让,那么白涧就有可能随时出现。
贺如山问:“是这几天?”
“嗯。”陆瞻的长指搭在腿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膝盖骨,容颜沉默安静,蹙着眉毛,“我需要知道,那些眼泪是谁的。”
贺如山看过他两个人格交替时的录像,以及不同人格出现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