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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腹有诗书,为人纯善,我们讲经论道,之后……自然而言地在一起了。她还俗后,我……”
“还俗?”
寂行总算流露出一些惊讶的神情,紧蹙的眉头、紧绷的嘴角无一不在说明他听闻此言只觉荒谬。
在小辈面前提起此种可以称为风流韵事的过往,谢弗儒脸红一阵白一阵,稍稍平复后继续道:“我等她还俗,带着她在山下改了居所住着,就是那时候有了你。”
寂行紧了紧两颊,手掌不由蜷了起来。
“我们在嵇州过了最高兴的一年,你出生后不久,皇兄召我回京,我那时只想着带你和你母亲回京,再重新正式办一回过门礼,但没想到……她会派人来阻拦。”
“早在你出生时,我就杀过你一次。”
寂行脑中无端浮现出这句话,两相联想,轻易就能联系到一起。
“所以你跟她,”寂行顿了顿,他还不能适应这个词,“我母亲,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已经有王妃了,是吗?”
不想承认,但不得不。
谢弗儒点了头。
他同萧渭然成婚时并没有更多情谊,不过算是家世的锦上添花,就算不娶她,父皇也会再将其他高门小姐指给他,而他那时也没有倾心之人,接受得顺理成章。
他的新王妃,从年轻时就不大好相与,性情不够婉转,也不算多外露的强硬,相比之下,萧渭然更擅长绵里藏针,时不时刺你一下,正中要害。
她比他有志向,也比他更能打理好整座王府的事务,谢弗儒不止一次想过,她若是个男子,必定会比他有作为得多。
他们太不相同,他志不在官场,寄情山水、舞文弄墨,这是谢弗儒更偏好的生活,也是他的父皇、皇兄,许许多多的人期盼的样子。
他如他们所愿,于是更难与这样一个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女子坠入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