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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音娇软身体尽管已经不堪,但还是勉强站了起来,坐在了床上,一双湿腻腻的白袜美足对着两根高挺的肉棒,腻乎乎的踩了上去。
玉趾勾住了肉棒的龟头,生涩但十分努力的磨蹭着棒身。
湿腻腻的足板在父子两人的眼前晃着,隐隐约约的透明,趾尖滴着香汗,看得两人恨不得想马上起身咬上一口。
可能是觉得一只玉足各踩着一人不够,银音犹豫了一下,一双玉足夹住了哈勒斯的肉棒,湿腻腻的白袜足板夹着哈勒斯的棒身,上下磨蹭着。
不一会粗大的棒身就沾满了湿腻反光的香汗。
爽得哈勒斯眼睛都眯了起来,看了一眼,更是口干舌燥。
经过一番鏖战,不只是白袜美足,银音整个勾勒着修长美腿的白袜都湿透了,美腿雪白的软肉隐隐约约的露出,又看不真切,一遮半掩的,看得哈勒斯心痒痒。
在被银音继续服侍了一会后,他就再也忍不住了,起身一把抓住了那双白袜美足。
“哈勒斯大人…我会努力的…不…不要”
银音惊慌的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美眸里闪着哀求,看着哈勒斯。
哈勒斯懒得理会她,他舔了舔嘴唇,脱下了银音的一只白袜,让银音一只雪嫩美足就这样露了出来,裸足粉嫩,根根粉趾晶莹剔透。
另一只美腿却还穿着白袜,玉趾紧张的蜷着,牵连着湿透的白袜形成了几道皱褶,呈现出了一种诱人的反差美。
“闭嘴,我让你这个母狗说话了吗?”
哈勒斯粗暴的撬开银音的贝齿,把卷成团的白袜塞进了银音的口中,让半截白袜被银音咬着,可笑滑稽的吊在空中。
“母狗,好好的咬着,如果松口了,老子要你的那傻乎乎徒弟的命”
银音楚楚可怜的美眸看着哈勒斯,惊慌的点了点头,贝齿死死的咬住了白袜,死也不会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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