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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从此寂寞如雪。”林婉婉长吁一口气,她们三个是生物钟摆在这里,一时没能调整过来。
杜乔又是为何呢?
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过来。
或许是一番际遇让几人相逢,几日后天涯离散再无交集。杜乔放开心防,“某忧心前程。”
先前杜乔先前说的是举进士,而非考进士。结合时代背景,祝明月大约知晓是何等情况了。
“白家不能投靠吗?”祝明月问道。
杜乔身体猛然绷紧,“怎会这般问?”
“你今天见过白家人,至少是他家能做主的人。”地位在白三娘白湛之上,“晚上却忧愁到难以入眠。”
“白家根基在关陇,”杜乔索性和盘托出,“以武起家,一般的文人根本融不进去。”做个可有可无的幕僚自然非他所求。
“你家世如何,结婚了吗?”祝明月一个个问题抛出。
“未婚,”这些问题着实有些突兀,何况祝明月还是女子。可掷地有声,看起来十分有把握。杜乔实话实说,“某出身寒门,先父曾任县令,家中只有十余亩薄田。”
林婉婉中途插话,“一亩地有多大?”真的没概念。
祝明月不以为然,“666平。”
“哇!”林婉婉惊叹一声,县长的儿子,家中还有几千平土地,这样的身家背景不算差,怎么是寒门呢!
祝明月不理林婉婉的诧异,继续问道:“师长同窗有名望吗?”
杜乔摇头。
“家乡有人在长安为高官吗?”
杜乔摇头复有点头,“你们也许不清楚,济州乃是大吴征服之地。朝中的济州高官大都是当初的降臣,在当地风评一般。”他还想要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