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蒋庆之所说的什么?
“变态!”
富城出来了,窦珈蓝见到他,下意识后的退后几步。
“嗬嗬!”富城笑道:“咱可是个慈善人,你怕什么?”
孙重楼问道:“师父,贼人哪来的?”
富城揉揉手腕,“崔元家的。”
“那就弄他啊!”孙重楼怒了。
“这是暗斗。小子,暗斗讲究的是让对方吃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你若是大张旗鼓去报复,丢份,明白吗?”
富城打个哈欠,“今夜不会再有人来了,回去睡觉。”
孙重楼却进了杂物间。
月色下,两个贼子躺在地上,目光呆滞。
看不到血,也嗅不到血腥味,可孙重楼莫名毛骨悚然,打个寒颤后,嘟囔,“睡觉睡觉。”
第二日,等蒋庆之起床后,富城来禀告。
“昨夜有两个驸马府的仆役走错了道,走到了咱们家内书房。老奴见着了,便留客。如今客人就在前院。”
“崔元?”蒋庆之握着长刀。
“是。”
“知道了。”蒋庆之冷笑,“那条老狗,是想弄什么?”
“说是崔驸马对伯爷的兵法钦佩的五体投地,便想借来学学。”
看着恭谨的富城,蒋庆之笑道:“何必如此,我自然会送货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