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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铃晃了几下。
桃木剑在道士伶仃死白的指节间旋了三圈,掀起一阵剑风倏地将刀柄对准她。
她握住桃木剑,指腹滑过道士的手背。
是冷的。
易水紧紧握住剑,眼皮一抬迅速刺向僵直的死道士。
桃木剑贯穿鲜黄色道袍,没有血。
像是扎进了一团棉花。
拔剑而出。
死道士腹部的黑色血窟迅速愈合,没有一丝痕迹。
易水不信邪地又捅了几下,砍胳膊砍腿,剁头,他怎么杀的她,她现在就怎么杀他。
散落在地上的残肢和脏器像是找主人的蚂蚁一样迅速拼凑在一起,衔接处的伤痕完美黏合,几秒钟又一个僵木似的死道士站在眼前。
愈合的速度太快了,易水没办法把他剁成肉酱,反而自己挥剑就要累趴下。
这死道士,真邪门吧?
不同于梦境,他现在竟然没有一丝意识,任由人摆布。
而控制他的清心铃就在她手里。
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可以用他打怪。
如果再遇到像花螳螂那样拦路的妖怪,一个摇铃就把这死道士推上去挡刀。
直到她在枯木林里发现一棵通天的老树。
天空下盘虬的枯枝似乎都是从这棵老树蔓延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