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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口茶喷出来,金以恒险些呛死,“你方才说,那位金医师如何?”
少女一肘撑着桌案,拣起一块糕点咬下一口,无所谓地重复那几个关键词:“好色老头儿。”
金以恒一口噎住的气还未及泄出,袖中的蝴蝶忽然钻出,双翅掩着脸狂颤:“金苏苏四个好色老头儿~”
他已经能够想象出这小东西化为人样时两手捂脸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了。
故作无意倾袖执筷,将这只幸灾乐祸的丑蛾子倒入酒杯中,金以恒以筷子抵在它的腹部,将它往酒里按了按,龇着牙笑语:“咱们水云山的食谱许久未更新菜谱了,不如我这道新食饮就叫酒醉的蝴蝶。”
酒醉的蝴蝶被灌得上气不接下气。
厅中不知是谁人说了笑,满堂忽笑起来,金以恒的视线亦被引去,趁师伯不备,奄奄一息的蝴蝶爬出了酒杯,跌落在案上,连连吐酒。
湿漉漉的翅膀已然无法再飞行,景葵正待捋捋自己的触角,忽然察觉到一道好奇的目光,它缓缓回头,对上那双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想到方才那一掌,吓得惊忙往后挪。
注意到少女的目色,金以恒手肘撑着桌案,忙掩袖挡住她的视线,扯出话题:“不知这位小姑娘,师承何门。”
目光从他的袖子上转开,少女又抓了一块糕点塞入口中,洒然答道:“离焰宫,离涣。”
“噗。”又一口茶险些喷迸出口,金以恒开始仔细审视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再次确认:“离焰宫?”
少女点点头,甚是像怕他不信一般,加以认真强调:“就是那个仙林百家言之唾弃的魔族离焰宫。”
金以恒扶额不禁腹诽:“妹妹,你可知但凡有人发现你的身份你就会成为那耻辱柱上的榜首了。”
离涣似是知晓他心中所想,凑近他低言:“我瞧叔叔面善,当不会当众戳穿我的身份吧?”
金以恒笑着敷衍:“你既唤我一声叔叔,叔叔我自是不会出卖你。”
与此同时,因躲避少女魔爪退到一旁的景葵见师伯在与她攀谈,稳了稳心神,一只小爪爪撑在支撑物上,一只小爪爪抚摸心口,爪腹所撑之物似乎温温软软的,景葵侧首,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这貌似,是只手……
顺着那只手抬头,对上那双惊心动魄的美眸,景葵倒抽一口凉气跌坐在案,惊忙抱住自己,啊,师尊!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那双美眸只淡淡瞥了一眼便再次转走,见师尊并未发觉自己,景葵肥了胆,悄悄攀到他指尖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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