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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不愧是火眼金睛!”
假可鑫的刀锋被白缨枪稳稳架住,虽被一眼识破、却未显露出半分惊疑,仿佛意料之中,“枉你空活百载,要这么想我们阁主,那也太小看她在行满洲立足五百年的实力了吧?!”
“呵,什么实力?还有谁不知她是柏川王鹰犬?”
易清手腕一翻,枪尖如金蛟破海,逼得假可鑫连连后退,枪杆扫过珊瑚墙,激起一片片碎块,“没有那万年树精,她算个什么?就像你这无名小卒,离了锦荣阁,一样是只能来我龙宫送死了。”
她嗤笑着间,金瞳在幽暗的水牢中愈发明亮。
“哈哈,那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何只凭我这个‘无名小卒’,就能进到你们水牢深处来吗?”
假可鑫笑声落毕,脸色一变,随即身形一晃,竟化作数道残影,手中弯刀划出层层叠叠的刀光,将易清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易清不慌不忙,白缨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影与刀光在狭小的监室中交织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她脚下步法变幻,时而如游鳞破浪,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次出枪都精准地刺向残影的破绽之处。
“雕虫小技!”
易清一声清叱,枪尖陡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如同一轮小太阳在水牢中升起。金光所过之处,假可鑫的残影纷纷消散,露出了这小卒的真身。易清趁势追击,枪尖直指她心口。
假可鑫瞳孔骤缩,急忙横刀格挡——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金柄弯刀竟被白缨枪从中击断!
她惊骇欲绝,转身便要逃遁。
“想走?”
易清则丝毫不给机会,左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水牢地面突然涌出数道水柱,如锁链般缠绕住假可鑫的四肢。
“…现在说吧!为何你这个无名小卒能进来,你们在龙宫做了什么手脚?”
易清枪尖抵住假可鑫的咽喉,厉声喝问。
“你以为…抓住我就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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