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师兄叫谢长珩。
这个名字在昆仑墟提起来,上至掌门师尊,下至洒扫童子,没有一个不肃然起敬的。
他十五岁筑基,二十岁结丹,三十岁便已是昆仑墟千年以来最年轻的元婴修士。他持一把霜寒剑,立在云端的时候,整个昆仑墟的雪都像是为他下的。
而我跟他的关系,用师兄弟们的话说,沈渡这人,活着就是为了气谢长珩的。
起因其实很小。
我入门那年十二岁,瘦得跟根竹竿似的,被师尊从山脚下捡回来。师尊说我有灵根,虽然杂了点,但好好修总能有些造化。我信了。然后我被分配到了大师兄门下,由他教导基础剑法。
第一天,他让我扎马步。
我扎了。
第二天,他让我继续扎马步。
我继续扎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整整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扎马步。
我忍不住了,问:“大师兄,我什么时候能学剑?”
他站在我面前,霜寒剑悬在腰间,低头看我,他那双眼睛很好看,干净、却冷。
他说:“你的下盘不稳,剑法无从谈起。”
我说:“那你也不能让我扎一辈子马步吧?”
第二天,他给了我一把剑。我很高兴,以为他终于要教我剑法了,结果他让我举着那把剑扎马步。
晚上,我蹲在墙角,把手里那把破剑扔了出去,砸翻了一个师兄的丹炉,丹炉里的药液溅出来,烫了我一胳膊泡。
疼。
我看着胳膊上的水泡,忽然觉得这地方可能不太适合我。
我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