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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绕着里纱的手还没离开。
鹤愿已经受不了了,他泣不成声地恳求,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得要命,让人既想安抚又想让他一直哭。
“想要什么?”商聿年低头吻他泪湿的眼睫,呼吸不断加重,缠绕的里纱被缓缓带出。
鹤愿泪眼婆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带着哭腔又重复了一遍,“....要你。”
一声带着愉悦的哼笑从商聿年喉咙深处溢出,修长的指尖碰了下他脖颈的铃铛,伴着清脆的声音倾身抱住了他。
堆叠的裙摆仿若汹涌的海浪,将热烈的灵魂卷上高空……又狠狠拽入深海,啃噬着彼此的意识,心甘情愿陷进欲望的漩涡。
鹤愿眼前一片光怪陆离,虚虚撩起的眼皮,分不清在晃的是窗外的树影,还是失重的自己。
商聿年抱着上方摇摇欲坠的人坐了起来,曲指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这张漂亮的脸蛋儿因他而更加漂亮,坠在唇瓣的唇珠是熟透的樱桃,他用齿尖轻轻地磨着,很甜。
手掌摩挲着网纱繁复的花纹往上,手指勾住膝盖上方的薄纱边缘,慢慢往下拉、扯,把困于泥沙的白腻软玉一点点剥出。
而另一只……他仿佛没了耐性,指尖勾起网纱,刺啦一声,瓷白从裂开的口子溢出。
裙摆堆叠,皮质腿环勒出对称的红痕,贴近腿根,添了几分落拓的暧、昧。
他微微偏过头,指尖绕着垂落的丝带这么一(——),整片白皙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浪潮的节奏,肌肉线条清晰律动。(拉)
场面变得直白……而失控,引诱着人不管不顾。
吻没有停,一切、也还没停下。
清脆的铃铛声不绝于耳,商聿年只觉得好听。
眼前景物浮动,但商聿年的眼中只有这张生动的脸,他的眸光一遍又一遍地流连在鹤愿的脸上,好像怎么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