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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麻烦开两间单间。”江临风上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游客。
大妈把手机一放,双手一摊,表情比台词还夸张:“单间?哎呦喂,小伙子,现在可是旅游旺季!早就订完啦!就剩一间大床房了,爱住不住!”
大床房?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江临风和温以宁的天灵盖上。
这平安酒店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门可罗雀的气息,哪来的旅游旺季?鬼都比人多!
“不是,阿姨,我们......”江临风试图挣扎一下。
“叫谁阿姨呢!”大妈眼睛一瞪,嗓门瞬间拔高八度,“就这一间!后面还有好几个人线上排队等着呢!”她说着,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身后空荡荡的空气。
江临风嘴角抽搐,回头用眼神疯狂询问温以宁:“这明显是坑啊!换一家吧?”
温以宁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又想想那紧巴巴的预算和迫在眉睫的任务,深吸一口气,那表情凝重得像是要签署什么生死状。
她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身份证“啪”地拍在台面上,声音带着一种壮士断腕的决绝:“......开!”
江临风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递上自己的证件。
大妈动作麻利地刷了一下,丢出一张仿佛经历过战火的旧门卡:“308,楼梯上去左转。押金一百,热水晚上十点后看它心情。明早十二点前退房!”
拿着那张沉甸甸的门卡,两人沉默地走上吱呀作响、让人担心随时会散架的木楼梯,气氛尴尬得能结冰。
推开308的房门,一股混合着樟脑丸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狭小,陈设简单,而房间正中央,那张铺着略显俗气玫红色床罩的双人大床,以一种无法忽视的、近乎挑衅的姿态,宣告着它是这个空间的绝对核心。
空气凝固了足足十秒钟。
“我睡地板!”江临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语气坚决得像是要宣誓效忠,“我睡觉特别老实,绝对不占地儿!真的,我保证!”
温以宁没看他,目光快速扫过还算干净的地板,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从那张大床上移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行。”算是接受了这个唯一能维持表面和平的方案。只是她那白皙的脖颈和耳朵,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将目光牢牢锁定在窗边的小桌子上,迅速摊开地图和资料,试图用工作的严肃驱散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