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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自己幻听——约行简是心理性失语症。
医生说过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正常说话。
但下一秒,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晰,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
“祁书白……疼……”
真说话了。
祁书白松开牙齿,抬起头。
临时标记完成,腺体上留下清晰的齿痕,伤口往外渗着一点血珠。
约行简整个人软倒在地毯上,侧着脸,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一直流到鬓角。
空气安静得可怕。
两种信息素还在交融,雪松裹着白麝香。
祁书白的胃痛奇迹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的焦躁——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挠。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约行简没回应。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地毯,肩膀还在抖。
祁书白扳过他的肩膀:“再说一次。”
回应他的是沉默。
约行简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出血。
他的眼睛睁开了,看着祁书白,眼神里有慌乱、羞耻,还有某种深藏的恐惧——像是说错话的孩子等待责罚。
祁书白与他对视了三秒。
然后他松开手,起身。
捡起刚才的那个掉落在地上的小本子——约行简从不离身的东西,巴掌大,黑色皮质封面已经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