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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了荷花池数月,守的是一方灵界的安稳,守的是阴阳交界的秩序,守的是那些漂泊无依的执念灵念,而如今,天庭敕令降临,执念溯回三界,凌霄压不住乱,阴阳守不住安,我这荷花池的守护使,肩上的担子,早已不再是小小一方池塘。
那通天光梯的尽头,是藏着堕仙残念、仙煞乱舞的天庭,是无数溯回的执念,是未知的恐怖与凶险,是连王半仙、老判官都忌惮的三界大乱。可我胸口有羁绊徽章,腰间有铜书仙签,身后有荷花池众灵的牵挂,手中有人间烟火的温暖,更有一身守护三界羁绊的使命。
哪怕天庭藏着无尽诡秘,哪怕仙煞遮天,哪怕执念乱云,哪怕前路九死一生,这一遭,也必须闯一遭!
我攥紧铜书签,任由光梯裹挟着冲破层层云浪,目光坚定地望向光梯尽头那云雾翻涌、琼楼隐现、却又煞气弥漫的天门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不住荷花池,便守不住三界,破不了天庭乱,便安不了阴阳心,今日我以荷花池守护使之身,应灵霄敕令,闯九天天门,定要查清执念溯源之秘,定要平息天庭堕仙之乱,定要护住这阴阳三界,万千羁绊,寸步不让!
光梯轰然碎裂,万丈灵光在刹那间崩成漫天碎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碎,连最后一丝维系空间的灵力都被撕成了虚无。我失重般向下坠落,耳边是呼啸的、不属于凡界也不属于灵界的阴风,那风不是吹在皮肉上,而是直接钻透魂魄,刮得灵体阵阵发疼,像是有无数双冰冷的手,在撕扯我身上仅存的阳生气息。
失重感持续不过半息,下一秒,剧痛猛地砸在脊背与肩骨上,我结结实实摔在一片冰凉刺骨、坚硬如玄铁的白玉阶上,玉石表面泛着死白的冷光,触感不像仙庭圣物,反倒像万年不化的寒冰尸玉,寒气顺着衣料、毛孔疯狂往骨髓里钻,冻得我四肢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带着冰碴。
方才慌乱中攥在手里的辣条包装袋被摔得炸裂,油润的辣香混着甜腻的调味粉撒了满身、落了满地,红亮的碎屑沾在雪白的玉阶上,像是一滩滩未干的血痕,在这死寂阴森的地方,显得格外突兀又诡异。我强撑着剧痛抬眼,视线刚一触及上方,心脏便骤然缩紧,一股源自魂魄深处的寒意瞬间淹没了全身——那正是传说中三界共知、仙气巍峨、镇守九天的南天门,可眼前的景象,却与任何典籍、传说里的神圣模样判若两物,甚至称得上是阴曹地府都难寻的诡谲凶地。
高悬于门楣正中央的鎏金匾额依旧厚重,“南天门”三个古篆仙字笔力苍劲,本该金光流转、瑞气蒸腾,此刻却蒙着一层厚厚的、洗不掉的灰黑瘴气,金漆剥落,边角锈蚀,字缝里渗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像是匾额本身都在腐烂、在哀嚎。朱红的巨门紧闭,门板上爬满了蛛网般密集、深不见底的黑纹,那些纹路不是自然开裂,更像是被无数怨魂抓挠、被执念啃噬出来的伤痕,黑纹深处隐隐有幽绿的鬼火闪烁,偶尔还能听见细微的、孩童哭腔般的仙泣声,从门内幽幽飘出。门楣上盘踞的盘龙石雕,鳞甲斑驳,龙身龟裂,本该镶嵌着琉璃宝珠的龙眼,此刻全是漆黑的空洞,洞孔里不断滴落黏腻的黑血,滴在白玉阶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响,瞬间烧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坑,玉石被腐蚀的焦臭混着血腥气,呛得人几欲作呕。
两根通天彻地的门柱上,死死缠着数圈发黑、生锈的仙锁,那是天庭用来镇压极恶之灵的镇邪仙锁,此刻却早已失去灵光,锁身爬满霉斑与血垢,锁链缝隙里挂着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残破仙牌。仙牌材质各异,有玉牌、金牌、灵木牌,每一块都刻着仙官的名讳与仙位,却全都碎裂成半,边缘锋利如刀,牌面渗着暗红的血珠,一滴接一滴往下落,像是永不停歇的血泪,坠在玉阶上,腐蚀黑烟滚滚升腾,将整个南天门笼罩在一片灰蒙蒙、阴恻恻的瘴气之中,哪里有半分天庭该有的祥云瑞气、仙乐缥缈?只剩无边无际的阴气、怨气、执念气,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压得人连魂魄都喘不过气。
比南天门本身更惊悚、更违背天道常理的,是镇守天门的守卫——并非传说中身披金甲、手持方天戟、面容威严的四大天王,也不是威风凛凛、灵光护体的金甲天将,而是两尊一动不动、伫立在门侧的无面仙将。
他们身形高大逾丈,身披鎏金重铠,甲胄上还残留着昔日天庭神将的威严纹路,肩甲、胸甲刻着云纹龙纹,本该熠熠生辉,此刻却黯淡无光,锈迹斑斑,甲片缝隙里卡着黑泥、血痂与细碎的骨渣,像是从埋了千万年的坟茔里爬出来的古尸。最让人头皮发麻、魂飞魄散的是,这两尊仙将没有头颅,平滑的脖颈切面是惨白的玉质,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像是天生就没有头,光滑得诡异,光滑得瘆人,脖颈切面边缘隐隐渗着淡金色的仙血,却又瞬间被黑气吞噬,形成一种仙邪交织的诡异状态。他们双手紧握长达丈余的长枪,枪杆朽坏,枪尖锈迹累累,布满豁口,枪尖与枪杆连接处,死死缠着一团团浓得化不开的执念黑气,那黑气活物般蠕动、翻滚,偶尔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有仙、有妖、有人、有灵,全是不甘、怨毒、癫狂的神情,死死盯着闯入这片禁地的一切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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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同时带着凡界的阳生气、灵界的阴灵气,两种气息交织,在这纯然被邪念与执念占据的天庭禁地,就像黑夜中的火炬,瞬间被无面仙将捕捉。下一秒,两尊无面仙将同时动了——没有脚步声,没有甲胄碰撞的脆响,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尖啸,他们手中的锈迹长枪猛地抬起,枪尖的执念黑气骤然暴涨,化作数道黑芒,带着能冻碎魂魄、碾灭灵体的刺骨寒意,直挺挺朝我心口与眉心刺来!
枪风未至,魂魄已先一步感到剧痛,像是要被生生扯出体外,我甚至能闻到枪尖黑气里裹挟的、千万年累积的堕仙怨气与凡界执念,腥臭、冰冷、绝望,足以让任何修士瞬间道心崩碎、魂飞魄散。我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被玉阶上的寒气冻得四肢僵硬,根本挪不开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锈枪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就在枪尖即将刺穿我眉心的刹那,我胸口贴身藏着的羁绊徽章突然爆发出一阵温暖的微光,那是我与灵界羁绊、与凡界守护使命相连的信物,微光刚一浮现,我满身、满地的辣条甜辣香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催动,猛地炸开,甜腻又浓烈的凡界烟火气,瞬间弥漫在南天门的阴气之中。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无面仙将的锈枪在碰到羁绊徽章微光的瞬间,竟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顿住,枪尖的执念黑气滋滋作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退缩,两尊无面仙将的身躯微微颤抖,平滑的脖颈切面处,竟冒出丝丝黑气,像是在畏惧这股凡界的甜香。
“凡界杂气,灵界秽物,竟敢闯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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