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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4页）

脖子上的筋络也若隐若现，喉结时不时地滚动一下……

方唯佑看了片刻，很快就把脑子里面的想法全部抛开，他心想，好像应该说点什么。

“对了，”他突然开口，“之前听你说做了一个重复了好几十遍的实验，前段时间也没顾上问，最后有结果了吗？”

“没关系。”萧寒体谅道，后又转头看他，继续说：“有了，而且还挺符合预期的。”

“那太好了。”方唯佑由衷道。

“其实我们做实验就是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相同的步骤，运气好的话，付出的时间和结果就会成正比，不好的话……”

他突然间顿住。

方唯佑问道：“会怎么样？”

“不好的话，就推翻目前已知的所有数据，从头开始。”

“那你也很厉害。”方唯佑没来由地说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萧寒偏头看他。

“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从头开始的勇气的，”方唯佑和他对视，语气诚恳，“所以我觉得你也很厉害。

听到这话，萧寒笑着“嗯”了一声，眼睛也跟着亮了几分。

风渐渐大了起来，他们一起抬头望向远处。

山水花草，鸟兽虫鱼，以及两个席地而坐的背影，在此刻融为一体。

林扬他们几个还在不厌其烦地狂拍不止，喧闹之中，萧寒忽然低下头，无声地笑了起来。

方唯佑余光瞥到他微微发抖的肩膀，不禁疑惑道：“怎么了吗？”

萧寒收起笑意，摇了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