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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夜每一夜他都睡不着……我一闭眼就是余温落下去的样子,了无生气被盖上白布……
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求你。你回来……回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单桠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乱了,可她还是没有开口。
单桠侧过身让出半步,余温缓缓抬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景绎。
两年了。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她仰望了整个青春的人,如今跪在她面前,狼狈得同丧家之犬没什么两样。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
“……江景绎。”
江景绎猛地抬起头。
可余温只是看着他,安静地看着他,不再说话。
意思很清楚了。
“走了,哈巴狗有什么好看的。”单桠伸手轻轻揽住余温的肩,带着她往回走。
身后江景绎倒在地上,被闻讯而来的护士带去急救。
余温当夜就悄无声息走水路出了国,单桠在离开港岛前去见了两个人。
“桠,我很遗憾,他实在给得太多了。”
阿善仍然是那副悠闲到没睡醒的样子,一点儿也没干了坏事儿的紧张感。
“是他给的太多还是你本来就是他的人,谁帮你脱离的缅北要我说吗。”
阿善难得一噎。
衣摆猎猎作响,黑色风衣让她几乎同夜色融为一体:“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