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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桠抿唇,不语。
很显然,她默认。
柏赫笑了,露出今晚第一个彻底的笑容。
他唇白齿也白,偏生眉眼极乌,连唇角笑起来都是尖的,整个人太锐,怎样看起来都刻薄。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插手帮伤害你的人?”
她的七窍玲珑心是他养的,于是见人说鬼话的舌在他这里也无处遁形。
单桠冷下眼:“你果然知道。”
“单桠。”
柏赫眉梢一寸寸微挑:“提前看答案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呵。”
她冷嗤。
自己偏头扭了扭被撞到的脖颈,偏过头不欲再跟他说话。
但窗外的路好像不太对。
裴述作为一个领着极其丰厚奖金的特助,他的工作就是为主子扫清一切障碍,包括调节此时车里的古怪气氛。
适时开口:“单小姐,二少约了家庭医生给您检查。”
公司里面叫柏总,公司之外便是仍延续在港岛的柏二少。
开头的称呼,单桠听几遍都觉得嘲讽又好笑。
这个人究竟是怎样长的一颗心,才能什么都分得如此清楚,连带着最衷心的下属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