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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没有资格进入的包房。
轻易地就拥有属于自己的窗户。
……上不了的牌桌。
头开始痛了,她眼睛模糊了一瞬,单桠索性闭上眼。
不用再怕瞌睡摇头时,会落在什么不知名的陌生人肩上。
即使闭上眼,却觉得身边仍然是成排的座椅和……被当作货物来对比的眼神。
第一次坐飞机,不知道空姐会不会给睡着的客人发饭,怕错过免费的餐水连小憩都不敢。
直到空姐突然在她面前蹲着服务,单桠至今记得自己差点要跳起来的局促。
有声音将她从回忆里带出来,格外轻柔地问她是否需要撤掉餐盘。
单桠转回头,不带什么情绪的礼貌而疏离。
“撤吧,谢谢。”
缩进毯子,习惯性抬手摸了摸耳后。
三只成行的黑钻带着些许微凉,偏一点,落在耳尖。
人们潜意识里会被疯狂的,张扬的事物吸引目光。
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枝桠覆盖的地方最初是一个疤,在那辆车上被玻璃刺伤的疤,和缺了一小角却并不明显的耳尖。
后来在某一天单桠盖掉了它,不仔细看就是乱七八糟的,一团青色横竖点构成的枯枝。
头发被放下,半遮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