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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了。
还是,没有。
单桠低着头,闭上眼贴在他的锁骨上。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柏赫脸上轻松而游刃有余的浅淡一僵。
那双所有人,包括单桠都以为毫无知觉的腿,神经性地一动,又缓缓恢复常态。
至此。
牌桌上的五人女伴来齐。
柏赫对面的中年男人,从这个角度恰好看见单桠低垂着的侧脸。
本该是那样无助脆弱,却因为她锐而尖的鼻尖下巴,更显疏离冷漠。
好似无情,又处处留意。
“柏总……”
他抱着女明星的手顿了顿,才开口,柏赫怀里的单桠便极小声地嗯了句。
男人的话所有人都能猜得出是什么,却被打断了。
单桠心脏跳得很快,距离近到她能够数清柏赫的睫毛。
柏赫是单眼皮,却因眉骨高眼窝深邃而被误解。
那双眼永远带着几分疏离寡淡,又倨傲刻薄。
在这样紧张的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直到她攀身,吻上柏赫的唇。
时间静止。
薄唇微凉,带着些许湿意和不同于身上香槟的气息,舌尖仿佛无师自通,灵巧地钻入唇缝。
腰这时候才被扣住,力道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