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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这样一个平静,又舒服的午后。
“我要结婚了。”
往日高高在上的人此时看起来苍白又无力极了,单桠欣赏着他紧绷的下颚,因为用力而青白的指尖。
她忽然笑了下,视线落在他手上。
“不祝福我吗?”
这句话终于打破柏赫竭力维持的体面,分明在阳光下,柏赫的眼神却有种蛇毒入骨的阴冷。
“单桠。”
他开口,嗓音哑而涩:“你也会让别人那样亲你么。你偏怜悯苏青也这种随处可见的路边野狗,还是只喜欢江景绎这样能装的千年狐狸?”
“他们到底哪点比我好?”
柏赫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
“她不是被苦难推着才能走的孤女,是没汲取养分的藤蔓,是还闭着眼的———野心家。”
只是偶尔也会怀念。
初见时雷声轰鸣,一无所有的女人站在雨幕里的huayra r前,那时候她艳丽的脸庞也并不稚嫩,整个人挡在车前狼狈而苍白,眼里却迸发出野兽般狠绝的野心,是所有导演都想拍出来的人生镜头。
她说:“求您收留我。”
“柏先生……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雨声浩大。
柏赫站着,高高在上垂眸落下目光,最终选择为她撑起伞。
但最后,反倒是他鲜血淋漓地想握住亲手培育的荆棘玫瑰。
单桠的绯闻男友们琳琅满目,柏赫却成为了自己口中所不齿,狼狈到一无所有的———疯狂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