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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守行不由得笑了,鐘裘安的到来把他长久等待的烦躁和鬱闷一扫而空,接过外卖,「你竟然有空来?你不是长期失踪人口吗?」
「我说过要找你舅舅的,怎么?还未放出来?」鐘裘安跟他一样靠在外墙,不过只提起一隻脚往后蹬,另一隻脚仍然踏在地上。
郝守行渐渐都觉得自己的姿势有点不雅,慢慢站起来,缓解了双脚长期蹲的酸痛。
「你随意找个地方吃吧,我帮你看着不就行了?」鐘裘安望着他不停地踢着着僵硬的腿。
郝守行摇摇头,「他应该快出来了,我站着吃也行。」
然后他就打开了外卖盒,发现是粟米班腩饭,这个卖相他见多了,一看就知道出自于谁的手艺。
郝守行拿着筷子扒了几口,可能因为他现在飢肠轆轆,觉得权叔的饭比之前做得更好吃了。
「你吃了?」他咀嚼着问。
鐘裘安点点头,「我出门前就吃了,然后去找了张丝思。」
郝守行犹豫了一会,问:「你是真的要决定重新加入金门吗?你知道这样做……那你五年而来的东避西藏不就白费了?」
鐘裘安没有看他,只是把视线放在那些等了一个晚上、担心得心急如焚的家属们,但没有固定焦点,纯粹看着他们聚集的方向而已。
「我当然想过这样意味着什么,这不就让我直接跟张染扬翻脸,活像我一个大活人直接出现在镜头前、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朝他叫嚣:『我现在就是不受你的操控,我现在就是继续反你,哈哈你能来奈我什么何?有种找人来干掉我』。」
「……」郝守行一阵无语,想不到鐘裘安的想像力还满丰富的。
鐘裘安的声线很低沉,语气都没有过大的起伏,好像在诉说一个外人的经歷,「五年了,我像过街老鼠一样见不得光地躲来躲去,等待这把悬在我头上的刀哪一天朝我砍下,但没有,一直都没有。我的心情比起以前变了好多,变得更消极,变得更胆小,但有一点不变的,就是……」
望着人群的方向瞬间有了焦点,以张丝思为首的金门成员正在安抚着一名哭着的妇人和开解被捕人士的父亲。鐘裘安忽然觉得内心有股暖流通过,不热不烫,刚好温暖了他的心。
「即使我有多少次对现实失望,但……我从没有绝望。」他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