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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快到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金门是什么?好像是学校里自发组织的一个学生团体,今天路过其他班级看到他们的文宣,真有够无聊,学校除了读书还能干什么?』
看到这里,鐘裘安的额头不禁冒汗,他早知道马仲然本来就没打算加入金门,但没想到他上学的目的真的除了上课外,就没有其他了。
『201x年12月10日
他是谁?站在讲台上的身影很耀眼,阳光彷彿在亲吻他的皮肤似的,在台下看他彷彿整个人在发着光……』
鐘裘安皱着眉头,突然思绪被马婆婆打断了。马婆婆把刚盛好的汤放到他面前,示意他喝。
鐘裘安问她:「这本日记你有交给过警方吗?」
「没有。」马婆婆回答得很乾脆,「我是前一阵子收集旧物时无意中翻到的,仲然生前把它藏得很深,我和警察也没有把它找出来。而且就算有,我也不想交给他们,那些死差佬一个个精明得很,如果被它们发现,说不定会把仲然的死完全定义为轻生念头、自杀倾向,这件事就这样结案了,比意外堕海更不明不白。我虽然是老,但还不至于笨。」
鐘裘安犹豫了一阵子,说:「那你有没可能考虑过……」
下半句未尽之言被马婆婆猜出来了,她斩钉截铁地道:「仲然不可能自杀!我用我这条老命担保,他只可能是被人害死!不然他好端端的从立法会大楼案后失踪、好端端的尸体浮在水面?」
鐘裘安安抚着她的情绪,「其实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为仲然的死寻到真相,但是……」
他突然感觉词穷,又再一次的,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来,打击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即使他能找到证据证明仲然的死有疑点,但以目前崩坏的司法制度,这件事未必能翻案。
但仲然是死了,我们还活着,活着的人总想着为先人做些什么,好慰藉自己和他上天之灵。
『201x年12月20日
他真的很好看,无论是带领着学生分工合作的模样,还是在讲台展示匯报的模样,这难道是爱吗?我竟然还有爱人的心,我以为早在爸妈死后就消失了……
201x年12月21日
他对我笑,欢迎我加入金门,他的笑容令我瞬间忘记了不愉快,希望加入金门能每天见到他。
201x年12月22日
他指导我做功课,虽然我不需要他教,但我需要他在我身边,真希望下课的自由时间可以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