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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舅舅巴了一下他的头,爽快地说:「当然因为他出生的日子,就是主权移交的一天,这不是叫馀孽吗?」
二战后的g国损失惨重,k国接收了丰城的所有权,包括上至政制管辖,中至促进经济,下至民生监察,也由k国总政府任命,把丰城这座小村落打造成世界数一数二的工业化城市。再后来八九十年代多国经济起飞,娱乐文化到科技產业雨后春笋地冒出,加上丰城人爱拚博的精神,令丰城成为了集本土文化输出、人民享有高度自由、经济发达于一身的金融城市。
当然,这点放在现在可是未必人人认可了。
直至九十年代末,世界经济稳定,k国正式把对丰城的管辖权交予g国,而至此之后,丰城无论于法治人权、文化传承还是產业发展,都开始走下坡了。
他们三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其实主要是霍祖信和鐘裘安在间聊,郝守行只顾着留意身边的街景。比起三年前,这一区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唯一变的是人。
之前听霍舅舅说,让他在出门要小心一类人,叫「白蓝党」。
现在丰城的风气,政府和市民的关係越来越差,导致分成了两大阵营,红和蓝。简单来说,红营的人是反对政府,蓝营则是支持政府的人。而「白」则是自称中立者,他们不关心政治,只顾吃喝玩乐,有一份工作一餐温饱足矣,其实他们跟那群嘴里骂着红营「反抗政府就是破坏社会安定」的蓝营人是没有分别,所以可以通称「白蓝」。
因为政府立场偏颇,「白蓝」的人犯了罪很多时候律政司也会酌情处理,或者根本不会起诉,好像之前的少女断脚案,那个计程车司机成功脱罪的很大部份原因就是这个。
霍舅舅带他们来到了权叔的餐厅──「公眾饭堂」,一间普通的餐厅,侍应却几乎全是更生人士。听说这位权叔冷面心软,也爱收留一些因为政治因素等原因而坐牢后出狱的人,免得被白蓝的公司排挤而导致生活困难。
霍舅舅热心地朝在厨房斩烧味肉的权叔打招呼,「我带了守行和安仔来了。」
权叔抬头,面无表情地扫了郝守行一眼,「之前做过这行没?」
「没有。」他老实回答。
「那就从头学起,安仔,」权叔点点头,朝钟裘安说,「你教他。」
鐘裘安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说,「我?」
权叔没有说话,谁料鐘裘安一脸不乐意地说:「我很忙的!我晚上还要帮熊猫公司送外卖!」
听到熊猫公司,郝守行突然联想起鐘裘安穿着一身熊猫公司的车手制服坐在摩托车上,迎风之下把粉红色外卖箱紧扣在驾驶后座一骑绝尘,遗下滚滚浓烟的景象……呃,还满滑稽的。
虽然鐘裘安满脸写着不愿意,但在权叔的包公脸下,唯有默认了。
首先带他认识了这间餐厅的伙计,包括身材瘦弱但在这里做了好久的强哥、身材有点胖的厨师材叔,负责洗碗和清洁的梅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