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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必须想个新招来博这一把。
赢了便是金袍加身,输了便是诏狱满生。
但他,从来都不会输。
大不了将那血衣楼现于众人眼前,待他登基后杀了他们便是。
萧闻璟垂眸望着那枚血红的玉佩,心下终是定了主意。
忽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唤来朱泗,询问:“半月前那西陵圣女走前,可有留下什么?”
他怎就忘了蓝凤凰?
那西陵的苗疆圣女前来本欲是奉尊主之命与南楚盟约的,但那司徒尊主有意与南楚联姻亲,这才让圣女蓝凤凰留在南楚月载。
可谁知大皇子已娶妻,与那蓝凤凰做不成配,二皇子的婚事皇后亦不肯松口,连唯一能与圣女为父妻的萧闻璟都被太后指了婚。
堂堂圣女怎可与他人为平妻?那司徒尊主听闻此事后便想也不想拒了这联姻之事,只让她留了一月,逛了逛这南楚山间湖泊后,便又带着人回了西陵。
萧闻璟因此也与她断了来往。但现下婚约在即,储君之争也逐渐被抬上了面,他就不信西陵不想对此事掺和一脚。
更何况还定了那如此不平等的盟约。
若是他萧闻璟登了皇位,这盟约便可改头换面。
如此利好之事,他不信他们有不愿之意。
一边如此想着,朱泗答道:“回殿下,并未。”
萧闻璟甚为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捻了捻指腹,他思忖道:“这样,你去应天巷末户那处院子送封信。”
说着,便落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旋即又将那块赤色玉佩塞进信封里,那双墨眸沉沉,“记住,这封信一定要亲自送到他手里。若有差错,我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