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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阿戴。”白灼翻身下床,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褶皱,对阿戴点了点头,“我叫白灼,是白狼。”
“听掌柜的说了。”阿戴指了指床上的衣服,“这是二掌柜吩咐我拿给你的,让你换好,洗漱以后,去后院找她。”
白灼拿起衣服,缥色短袄裙装,款式普通,袖口绣着细密的云纹,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布料虽不似绸缎那般光滑,但贴在肌肤上很舒服。
“二掌柜?”白灼忍不住用指尖轻抚,皱着鼻子嗅了嗅,闻到一丝熟悉的冷香——和寒曦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眼神一亮,“是曦姐姐?”
“你是这么称呼我们二掌柜的啊?”阿戴惊讶于白灼的称呼,瞪圆了眼睛。
寒曦冷艳清绝,身姿挺拔,给人天上仙子的错觉,气场生人勿近,与大掌柜沈清秋的平易近人完全不同。即便有人想同她亲近,也鲜少有人敢这样做,只能远远欣赏几眼。
“怎么了吗?”白灼歪了歪头,状似不解,她的注意力还在这件衣服上,她知道这是寒曦帮她准备的。
“没有,只是二掌柜平日都似谪仙一般,很少有人敢和她亲近的。”上一个想和寒曦搭讪的人被一个眼神就被冻成了冰雕。
不过,阿戴回想了一下刚刚寒曦找到自己时说话的神态,好像确实没有看起来那般冰冷。
白灼抻开衣服对着自己的肩比了比,长宽差不多都是合身的,心中欢喜更甚,尾巴也不自觉来回摇摆。
阿戴本想引着白灼去后院,但是白灼还要更衣洗漱,不想阿戴等太久,便问了路径,道了谢,说一会儿自己过去。
酒楼的后院比想象中要热闹许多。挑水的伙计排成长龙,晾晒的菜干在竹架上铺成金色瀑布。
白灼还未能将自己的狼耳和尾巴收起来,只能从屋里寻了一块方巾,将自己的头遮了起来,一路上弯腰低头在廊柱间穿行,腰后处的裙摆被尾巴顶起了一小块鼓包。
白灼时不时地四处张望,寻找寒曦的身影,在其他人眼中却更像是个不怀好意跑来酒楼打探机密、窃取情报的贼人,引得不少伙计纷纷侧目。
”那个包头的!”粗犷的男声突然炸响。
白灼僵在原地,眼看着管事儿伙计大步走来,快要被盘问的时候,忽然一阵清风掠过,浅青色衣袖如屏障般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