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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如此种种之后,不过也才三十岁。
周弘礼回想起自己五十多岁才站稳脚跟,觉得顾未州此人实在是前途无量。
他向来厌恶顾家人,却对这个一举颠覆了顾家旧制的叛逆后辈颇有好感。也正因此,他破天荒地出席了顾未州接任家主后的首次晚宴。
主桌全是一群老家伙,主位上却坐着一个年轻人。
华美,矜贵,不似凡人,也不似人。
他打赢了那场战争,眸中却无丝毫欣喜之意,那般晦暗深沉,如永寂的长夜。
就好像他的灵魂已经死了,只有身躯还在人世。
可在此时,脸还是同一张脸,人还是同一个人,他却不一样了。
他养了一只猫。
顾未州弯了弯嘴角,“我与周先生,彼此,彼此。”
周弘礼本就不善交际,更何况他与顾未州的年龄差堪比爷孙,实在是没什么好聊的。
气氛正沉寂时,那只金渐层突然醒了。
小猫拉长身子,颤抖着抻了个懒腰,哼唧哼唧问:“顾未州,几点了?”
顾未州说:“快十一点。”
“哦,那我们今晚还回家吗?”
“嗯,过会就走。”
洛星打了个哈欠,甩甩头,睁眼对上了老人有些惊疑的脸。
周弘礼还没反应过来顾未州怎么突然像发疯似的,对着一只猫说起话来了,就见小猫眼睛一亮,朝他嗒嗒跑了过来。
浅金色的皮毛很漂亮,绿色的眼睛像玻璃珠似的明亮,举起一只黑乎乎的小爪子就落到了自己脸上。
与狗粗糙的爪垫不同,小猫的爪子软软的,拍在身上跟棉花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