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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宜春回忆起,跟宋予安在国外的生活。
那天,年宜春一整宿没睡,当她听到宋予安的开门声,好奇宋予安起那么早干嘛,她穿起大衣偷偷跟了出去。
凌晨六点,大街上寥寥无几的人,只有街边还有微弱的灯光,宋予安开始认真严肃地在街上扫雪,像在干一件重大的事。年宜春大脑宕机,大早上起来扫雪?!
而且宋予安还认识清雪工,互相打招呼,等马路上雪扫地差不多了,宋予安回去,年宜春选择去买早餐。
年宜春回来后,看到宋予安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热气和沐浴露的香味,明知故问:“你今天起那么早,干嘛去了?”
宋予安看着她手里的早餐,淡淡说道:“你今天起得也挺早的。”
毕竟,印象里,年宜春吃早餐的次数屈指可数。
年宜春当然明白她去哪里,不再追问,开始不满:“好啊,宋小安,早知道我不买两份了。”
宋予安表示善解人意:“嗯,我吃过了,你一个人可以吃两份。”
宋予安穿戴整齐去上课,下午的时候跟乐队合唱。
留年宜春在那里望着早餐,眼神放空,行,两份就两份。
年宜春倒不觉得她古怪,反而觉得她特别,与众不同。
“但她也会在我生病难过时,默默照顾我;在我生日时,给我买心宜很久的礼物;逢年过节时,做一桌想念的家乡菜。”
凌晨年宜春生病发烧,身体滚烫,当外卖配送迟迟没有人接单,宋予安穿着一件风衣,半夜冒着大雪去给她买药。
回来后,宋予安来到年宜春的房间,给她倒了温水,拆开药:“喝水,吃药。”
宋予安冰凉的手触碰年宜春滚烫的脸,冻得她一颤,年宜春想开口说话,声音暗哑说不出来。
“烧傻啦?”
本来脑子就不聪明,宋予安暗想。
年宜春流下眼泪,她才没有烧傻,她是看到宋予安带着一身冷气回来,衣服还有冰寒的雪花,白皙的手冻得通红血丝裂开来。
傻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