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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吃安眠药,还有她的手……”
祝琳没想到她倒是情深意重,勾唇玩味:“我一会过去看她。”
宋予安在医院醒来,虚弱睁开眼睛。
祝琳望着她嗤笑:“秦软卿早已远走高飞,你自虐有什么用,无非自讨苦吃,不如尽早出国,离开这里。”
“还有,说不定她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心有所属呢。”
宋予安不自觉抓紧床单,眼睛泛红,胸腔开始难受,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这段时间,她自暴自弃,喝酒自残吃安眠药,还进了急诊室,为什么,秦软卿一次也没有来看她?
她真的心有所属了吗?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个月后,宋予安的身体痊愈,办理好签证,只身一人,去往国外。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到了做手术的日子。
秦软卿抱着外婆,轻声安慰道:“外婆没事的,就像睡一觉一样,醒来就好了。”
外婆整个人憔悴疲惫,虚弱不堪,笑着点头:“卿卿啊,我知道的,你不要担心。”
秦软卿笑着给她整理好头发,握紧她粗糙的双手,相对无言。
当她走出病房后,眼泪抑制不住往下掉。
怎么能不担心呢?
因为父母走得早,对于亲情,秦软卿尚且来不及感受珍惜,而外婆在她的世界里,陪伴她成长,她感受到爱意蔓延着生活,外婆是她油墨画里谱写最厚重的一彩,她心里极为珍视的人。
生前,她经历过一些离别;而死别,阴阳两隔,是两个世界。
如今,像一座山沉重地砸在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