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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颙琰无法接受。
他与其余的孩子不同,永琰是唯一从小到大长在魏嬿婉身旁的,可以说是魏嬿婉看着颙琰长大的。
而绵悟也无法接受,他每日一下学就跑来慈宁宫,陪着魏嬿婉。
宫外的璟妘也带着额驸回宫,永璘也是寸步不离。
魏嬿婉其实很满足,她这一生几乎不圆满。
她躺在床榻上,进忠如今也五十多岁了,时刻不离。
魏嬿婉瞧着进忠眼下的青黑,不知为何忽然来了精神。
或许是回光返照吧。
她拉住了进忠的手,有些浑浊的眸子望着进忠,“慈宁宫的海棠是不是开了?”
“是...奴才扶娘娘去看好不好?”
进忠就跪在魏嬿婉的面前,他能做的只有将魏嬿婉搀扶着,慢慢地走出慈宁宫。
这些日子,魏嬿婉撑着将自己的遗产分了几份。
除却给自己孩子们的,魏嬿婉给进忠也留了一份。
她坐在慈宁宫门口的摇椅上,身旁的进忠蹲在魏嬿婉的面前。
“进忠...”
“奴才在。”
“前世是你先死的,今生也该轮到我了。”
魏嬿婉闭着眼,闻着鼻尖淡淡的花香,耳畔却传来了进忠哽咽的声音。
“您会长命百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