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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珠儿在厨房那听婆子闲话,回来告诉沈雩同,沈雩同根本不信,“你打哪听的,又是卖蒸饼的老王?”
“千真万确。”
福珠儿说完一脸兴色,直呼打得好,“仗着是陈相的儿子为非作歹,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他了。”
沈雩同开始怎么也不信,等到了她母亲那儿,才知道这场祸事竟还是因她而起。
沈家愁云惨淡,宫里也雷霆震怒。
“回京就惹事,赶着趟给陈家递刀子。”
赵隽听到这事,比当年听到传来赵元训室韦捷报还震惊三分。
不过那时候他是满心欣慰,甚至对他寄予托付江山的厚望,孰料他秉性难移。
赵隽气笑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别再说他陈霖又欺男霸女。”
“看不惯,忍不住出手教训。”赵元训只嫌手慢了,拳头没有落到陈霖脸上。
“那你就打人?”
见他态度倨傲,赵眷甚是上火,背着手在他面前踱步,“看不惯就躲着走,你这是寻衅滋事,明不明白!”
衫袍的绣纹在眼底晃,赵元训眼花撩乱,心烦不已,“嗯。”
表面恭听,不过是他怠于敷衍的掩饰,赵隽对他实在失望,“四年了,还没让你学会忍耐。”
赵元训道:“他先招惹我的。”
“你才回来几日,面都没见,如何招惹你?”
“沈家小娘子是臣看上的,在他之前已经派人试探过。”赵元训眼底划过一丝浓浓的厌恶,“他挑衅臣。”
“胡闹!”赵隽斥道:“你的婚事有宗卿操持,哪里轮到你擅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