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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庭蒲捂住下半张脸,鼻尖抵着手心,眼眸溢出泪花,片片睫毛间含着钻石,他颤颤巍巍地深呼吸道:“有时候我特别渴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这般权势的家人。”
他半推半掩地承认这件事。
费兰特迫害自己与整个社会所遭到的危害相比,其实不及万分之一。
奈何这样的经历放在普通人身上,重如泰山,早就压得人脊梁弯断,命丧黄泉。
黎庭蒲吸了吸鼻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根根分明的睫毛嗔出怒意,他不为自己哭,只悲怜无数受迫害的家庭缩影,那些由人组成的数据每个背后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坐在高脚椅上,抬脸看向海曼医生,昏黄的灯光掩盖不了瓷白肌肤透露出的艳红,眼角泪光盈盈。
黎庭蒲稍加流露出脆弱,便让人忍不住腾起占有欲。
海曼·奥斯顿搂住他的脖子,岔开腿跨坐着,呼吸缠绵,俯下头亲吻他的眼皮,上道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黎庭蒲攥紧医生的手,“我只是希望父亲有时间能够休息一下,总统肯定喜欢这个决策。”
海曼·奥斯顿一惊:“但他是你的父亲。”
黎庭蒲轻笑,娴熟地吹枕边风,蹙眉蛊惑道:“有时候总统要行驶好他的权力,既然你转行了,就不要错过任何的合作机会,好吗?”
我可是把机会放到你面前了。
“花园假?”
撒迦利亚·费兰特翻阅着联邦发出来的通告,抬眸望向奥斯顿总统,“你确定吗?”
圆拱形的办公室内,金碧辉煌,绿植环绕,背后屹立着联邦旗帜,光线从树丛透过窗户格条泼洒满地。
奥斯顿总统摊手道:“抱歉,费兰特,但现在民意怨气太大,你先休息一下。”
费兰特扔下手中的文件,砸得桌面砰砰直响,奥斯顿总统骤然掀眼,直面参议院议长的胁迫。
费兰特慢条斯理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放假这么一说,参议长竞选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希望我的落选会造就你的落败。”
“你永远都不会落选的啊,费兰特,以你的能力不着急需要这些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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