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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咬紧下唇,在内心反复安慰自己。
没关系,他母亲也是beta照样活得精彩,甚至自己的父亲还会因为无法彻底标记母亲而闹脾气,就算未来担心伴侣出轨的不该是他,而是黎庭蒲才对。
何况他若是alpha恐怕就要被父母送进军队,待在联邦中心城才是他的最佳选择。
就像母亲说的……beta才是发育最健全的人种,不会被信息素诱导,更不会因为标记丧失自我,最适合在幕后掌权。
艾勒抬起眼眸,凝视着黎庭蒲,痛苦呢喃:“你会怪我吗?”
黎庭蒲低下头,亲吻过艾勒的额头道:“我不怨你,如果能离你更近一些,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在所不辞。”
我要是有什么哀怨,早就在你父母提参军的时候跑掉了,哪来的细声安慰?
但很感谢你父母制造这次机会,之前没有机会让你紧张我的命运,恐慌我的生命,爱得不圆满深刻,现在你多得是时间替我难为,又不敢违逆父母,拒绝伴侣参军的好建议。
只有身体的每个细胞每时每刻为伴侣担心,才是真正的沦陷。
只有刻骨铭心才算是爱情。
两人温存没多久,一声狗叫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黎庭蒲掀起眼挑眉望去,费迪南德穿了身休闲服运动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墨镜,右手握着一条狗绳,绳子另端牵引着一条大型犬。
金毛被养得油光水滑,模样纯真,憨憨地吐着舌头散热,身上穿着同款同色的宠物休闲装。
黎庭蒲若有所思地回头望去,看到站在会议厅窗户前的罗德姆夫妻,两人略带趣味地注视着这一幕,明晃晃的下马威。
黎庭蒲难以置信地想笑。
难道他们会猜测自己遇到费迪南德,会因为对方的瞩目耀眼而反观自身,羞愧卑微地仓皇逃走吗?这是什么烂剧剧情?
艾勒看到大型犬,瞪大眼睛顾不得伤心,寒毛直竖,怕得攀上黎庭蒲的胳膊,跺脚尖叫道:“把你的狗牵远点,教堂怎么允许宠物入内的?”
费迪南德·索恩不爽地看着艾勒抱紧黎庭蒲的手臂,无谓地质疑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明令未婚夫放在眼里,教堂没有人拦着我带银一角进来,更没有哪条明令禁止宠物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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