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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早读课,他对着桌上那几朵合欢花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随后鼻子发痒,眼睛发红,越揉越肿,最后半边脸都肿成了包子。
徐祐天趴在旁边笑了整整一节课,笑得前仰后合,被故云瞪了一眼,又立刻憋住笑:“卧槽,故云,你这脸跟猪头似的。”
“徐祐天你找死!”故云抬手就想揍他,却因为脸肿得难受,动作都慢了半拍,反而被徐祐天抓住了手腕。
“别闹别闹,”徐祐天忍着笑,从抽屉里掏出一管抗过敏药膏,“我妈给的,治过敏的,快涂上。谁知道你这么娇贵,连花也过敏。”
“要你管!”故云别过脸,却还是任由徐祐天给他涂药膏。
“其实挺好看的,”徐祐天盯着他肿得圆滚滚的脸颊,“就有点发肿,像揣了两颗小汤圆。”
故云没吭声,侧脸对着他。
“哎,你别伤心啊,”徐祐天见他不说话,赶紧收敛了笑意,“真挺好看的,比平时凶巴巴的样子软多了。”
“你他妈闭嘴!”故云猛地转头瞪他,眼睛因为过敏还泛着红,瞪人的模样没了威慑力,反倒多了点委屈巴巴的憨态,“就知道笑我,徐祐天你是不是欠揍?”
徐祐天举双手作投降状,嘴角却没忍住往上扬:“不敢不敢,我这是实话实说。”
故云别过脸,过了几秒,突然闷闷地问:“你是不是看我好看才跟我在一起啊?”
这话问得猝不及防,徐祐天愣了一下:“没有啊,我是说你太瘦了,胖点好看。再说了,就算你肿成猪头,我也喜欢啊。”
“你什么审美?”故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往旁边挪了挪,“丑死了还喜欢,徐祐天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审美这东西,因人而异嘛。”徐祐天笑得一脸坦荡,“反正我就觉得你这样挺好,凶也凶得可爱,肿也肿得顺眼。”
“滚啊!”故云抓起桌上的橡皮砸他,却被徐祐天稳稳接住,反过来塞回他手里。
那是合欢花过敏事件过去没几周,某个放学后的傍晚,两人沿着巷口的小河边散步,夕阳把河水染得金灿灿的。
故云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往前走,忽然弯腰捡起一块圆滚滚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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