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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唯闻言尝了一口。
一开始确实有些不太适应,但是等那股有些陌生的香料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汤底的鲜香慢慢浮了上来,香料并没有完全压住鱼肉的鲜美,反而融合得特别美妙,让人忍不住想吃第二口。
“我以前确实没吃过这种做法的黑鳕鱼,味道真不错!”沈唯的眼睛满足地眯了眯。
扬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慢慢吃,反正今天没什么事,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沈唯微微挑眉。
“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扬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
同一时间,下城区,孔雀酒吧。
因为昼夜时长变化的原因,虽然才刚到7点,德库城区的夜生活已经到了最热闹的时候。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室内室外的空间,外面的街道有多寒冷,里面的气氛就有多热烈。
安德烈坐在靠墙角的一张桌子前,面前的木桌已经缺了一角,缺口处经过常年累月的摩擦已经变得光滑,一杯淡绿色的苦艾酒放在他右手边。
酒吧中央点了一个巨大的暖炉,加上簇拥的人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闷热,大多数人都脱下了厚重的冬衣,露出内里的长袖衫。
毕竟是下城区,他们衣料的材质只是最普通的棉麻,上面多多少少沾着洗不掉的污渍或者补丁的痕迹。安德烈衣冠楚楚坐在那里,虽然与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他整个人的气质却并不显得与这里违和。只不过就算酒吧已经快要坐满了,他面前也没有人敢凑上来商量拼桌。
“先生,您的油炸豆米。”随着一道快活的拖长的声音,一个裤子上摞了两个补丁的年轻男人把一个金属小碟放到了安德烈面前。他棉衫的袖子卷到胳膊肘的位置,浓密的汗毛下是一片看不太清楚的纹身。
安德烈抬头扫了他一眼,开口:“我好像没点这个。”
男人耸了耸肩:“也许吧,您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小小的赠品,欢迎常来孔雀酒吧坐坐。”
安德烈伸手从小碟里拈起一枚黑色的豆米,往上轻轻抛起又接住,最后看向对面的男人:“您认识我?”
男人咧嘴露出一口不太齐整的牙齿:“德库不大,下城区就更小了。一般来说我们这里都是熟客,生面孔很容易引人注意。”
安德烈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苦艾酒,仰头一饮而尽,把空杯子对着面前的男人晃了晃:“酒不错。你是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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