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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外门,百草峰下,三分薄田。
日头才刚刚偏西,韩逸梦就已经拄着那柄磨得溜光的玄铁锄头,开始琢磨着怎么合理合法地提前收工。他眯着眼,看了看天边那几缕被夕阳染得金灿灿的云彩,又低头瞅了瞅眼前这几垄绿油油、长势颇为喜人的“凝露草”,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长势不错,看来我韩某人这种田的天赋,果然是祖师爷赏饭吃,挡都挡不住。”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旁边地里那个正撅着屁股、一丝不苟地给灵稻施展“庚金诀”除虫的师弟王铁柱听见。
王铁柱头都没抬,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韩师兄,你这几棵凝露草,我咋瞧着像是昨天才偷偷用贡献点换来的‘速生肥’催出来的?这玩意儿后劲不足,到时候交门派任务,品质评定可上不去。”
韩逸梦被戳穿了小伎俩,脸上半点不红,反而把锄头往地上一顿,理直气壮地说:“哎,铁柱啊,这你就不懂了。速生肥怎么了?能快速完成任务,为宗门节省人力物力,这就是最大的贡献!品质?那都是虚的!重要的是效率,是态度!你看我这草,它不绿吗?不水灵吗?长老们日理万机,哪有空一棵棵去看它的根系扎得深不深?表面功夫做到位,那就是成功的一半!”
他这番歪理说得掷地有声,差点把自己都骗信了。想他韩逸梦,当初被测出个五行灵根斑驳杂乱,能挤进这青云宗当个外门弟子,全靠他面试时口若悬河,把自己吹成了个“心怀修仙梦、踏实肯吃苦”的修真界十佳青年。结果入门三年,修为在凝元三层原地踏步,种田摸鱼、插科打诨的本事倒是与日俱增。人生信条就一条:只要宗门基本任务能糊弄过去,绝不多花半分力气在修炼上。长生大道?太遥远。金丹元婴?太辛苦。还是守着这几亩药田,偷得浮生半日闲来得自在。
王铁柱显然对他这套说辞早已免疫,翻了个白眼,继续跟田里的害虫较劲。
韩逸梦也不在意,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已经开始盘算晚上是去膳堂啃那两个免费的灵面馒头,还是咬牙花半个贡献点,去打份带点油星的灵兽肉汤改善改善伙食。这修真界,底层弟子的日子,也挺清苦的。
然而,老天爷今天似乎不想让他这么惬意。
就在他懒腰伸到一半,嘴巴张得最大的时候,天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真是一道裂缝,漆黑,深邃,仿佛一块完美的蓝宝石上被硬生生划了一刀。裂缝周围,还有细密的电光如同银蛇般乱窜,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我……嗝?!”韩逸梦的懒腰僵在半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熬夜偷看从山下小镇淘换来的话本子,把眼睛看花了。
可那不是幻觉。裂缝中,一点赤红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放大,带着一股灼热逼人的气息,如同烧红的烙铁,径直朝着他……呃,朝着他心爱的这片凝露草药田,砸了下来!
“我靠!我的草!!”
韩逸梦的惨叫声响彻百草峰。他眼睁睁看着那团“天外陨石”(在他眼里跟烧火棍没区别)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无比地砸进了他那几垄长势“喜人”的凝露草中央。
“轰隆!”
一声不算太剧烈,但足够让韩逸梦心碎的闷响。尘土夹杂着烧焦的草叶飞扬起来。待尘埃稍稍落定,只见原本齐整的药田中央,多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焦黑坑洞,坑洞周围,是他那些惨遭波及、东倒西歪甚至直接汽化的凝露草。
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和植物烧灼特殊气味的怪风扑面而来,吹得韩逸梦道袍下摆猎猎作响,也吹凉了他那颗拔凉拔凉的心。
“我的贡献点……我的灵石……我下个月的饭票啊!”韩逸梦捶胸顿足,痛不欲生。他扑到坑边,看着里面还在袅袅冒着的青烟,欲哭无泪。这下好了,别说品质评定了,连完成任务的数量都不够了!等着被执事弟子训斥扣贡献点吧!
“哪个杀千刀的在天上乱扔东西?!有没有点公德心!砸到花花草草怎么办?!就算没砸到花花草草,砸到我……呸,砸到我这未来的丹道大师的药田,你赔得起吗?!”韩逸梦指着天空那道正在缓缓弥合的裂缝跳脚大骂,可惜罪魁祸首早已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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